最近的我有点不正常,有很长一段时间,我一度把自己定位成一个内心很强大的人,当身边的人也给我这种肯定,我会很满足,做一个独立而自立的女性在我看来是最让人骄傲的事。当很多情绪莫名其妙浮现的时候,我自信自己有很好的调节能力,或忽略或转移注意力,坏情绪不足以影响什么,不过是某个时段的小插曲而已。
可这几天,我是被打败了。昨晚失眠的时候又听到了簌簌的落雨声,缩在被窝里像是躲在另外一个世界,外界的一切都和我无关,早上醒来依然还是阴霾天,也依然落着小雨。原本想着有个好天气来驱散这几天的坏情绪,没想天气总是这么不遂人愿。把那些伪装的面具统统卸去,强大的嬉笑的拍桌子闹腾的一切都卸去,只留温温的最本真的被各种情绪堵得烦闷空虚的这个自我。只是自己说自己听。
到今天才发现,可以述说的对象这么少,几乎没有。对别人的顾忌等于苛责,总是怕把自己的情绪强加于人,其实是没有真正把对方视为最交心的那个。情绪这种事过于私人,无来由,除了自我消解,没有任何招数。可是诉说,是打开另一个渠道,可是我还是放弃了。
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,快的人措手不及。赶着去跟上它的速度,所以焦虑地丢三落四,想得到更多关注,却没有留住该留住的。时间过去,于是一切都不同了。
没有人有义务来关心你。当你的等待落空,错只在你,因为你的无理由等待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各种事端,何必强求?
我也甚至不想去理会任何人,而希望做一个像阿眯一样谁都不撂只撂物的人。每次看到楼下的流浪猫,都忍不住去爱抚它们,像它们陪在自己身边,他也是这样的心态吧,需要它,却不敢亲近。有太多的责任,却无丁点的能力。也想收拾心情投到书里,却把所有快到期的书都还了,有借始终要还。
脆弱到死,抄经时思绪却天马行空。那一小时的时间,却给不了我平静的一生。


